火车到韶关站的时候，天已经黑透了。我拖着行李箱，站在出站口，看着这座小城在路灯下泛着暖黄的光。说实话那会儿我挺慌的——第一次来韶关，第一次做夜场，连住的地方都没定。
韶关夜场初印象：市中心街区的霓虹
打车到市中心街区，司机师傅操着一口客家话问我去哪。我说找夜市附近的经济酒店，他笑了：“小姑娘是来做夜场的吧？那边整条街都是。”我脸一热，没接话。
车停在城区夜市口，空气里飘着酸笋和辣椒的味——后来才知道是本地特色小吃“酸笋田螺煲”的味道。街两边霓虹灯闪成一片，KTV、酒吧、清吧挨着挤着，像在比谁家的灯光更亮。我攥着手机，导航到之前联系好的那家场子，腿有点软。
门是玻璃的，里面暖帘挡着。我推门进去，前台一个穿衬衫的大姐头也没抬：“应聘的？”我点头，她递来一张表：“填了，等会儿有人带你。”我握着笔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填到“有无经验”那栏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写了“无”。
手足无措的第一夜：遇见领班阿杰
等了大概十分钟，一个瘦高的男生走过来，染着灰棕色头发，笑起来有颗虎牙。他叫阿杰，是这里的领班。他看我的表，啧了一声：“新人啊？别紧张，今晚先跟我学。”他递给我一瓶矿泉水，领我往里走。
场子不大，分卡座和包厢，音乐放的是粤语老歌，灯光调得很暗。阿杰让我先站在吧台边看，他一边招呼客人一边低声教我：“倒酒要稳，杯口别对着人；客人递烟可以接，但别抽；有人动手动脚直接喊我。”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淡，像在教一个刚学走路的孩子。
那晚我基本没上手，就帮两个卡座倒了茶。一个喝多了的大叔拉着我袖子问几岁，我脑子一空，声音都抖了：“二十……二。”阿杰马上过来，拍着大叔肩膀说“刘哥，这是新来的小妹，别吓着她”，顺手把我拉走了。在走廊里，他递来一颗糖：“压压惊。新人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我剥开糖纸，是薄荷味的，凉得我鼻子一酸。
深夜的夜市：一碗酸笋粉里的温暖
凌晨两点下班，阿杰问我去不去吃宵夜。我们和另一个姑娘小梦一起，走到夜市尽头一个摊子前。老板娘认得阿杰，喊了声“老样子”，三碗酸笋粉端上来。粉是手工切的，汤里漂着红辣椒和酸笋，我喝了一口，辣得眼泪直流，但胃暖了。
小梦问我：“害怕吗？”我点头。她笑：“我第一次来也这样。这里正规直招的，无押金，日结1200-1800，包食宿。干久了就习惯了。”她说话的时候，夜市最后一盏灯灭了，只剩下摊子上的灯泡还亮着，像个小小的月亮。
我看着那盏灯，突然觉得这座城市也没那么冷。韶关的夜风裹着酸笋味，吹过城区夜市，吹过那些亮着灯的KTV，吹进我的心里。后来我才知道，每个新人都会经历那个手足无措的夜晚，但总会有人递来一颗薄荷糖，或者一碗酸笋粉，告诉你：别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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